• 名单
  • 网络相册
  • 自定义
  • 首页
美国南加州缅华网
  • 首页
  • 分类目录
    • 侨友动态
    • 华文文苑
    • 视频专栏
    • 小说翻译
    • 诗词歌赋
    • 缅甸新闻
    • 通知通告
    • 精彩转载
    • 综合新闻
    • 美食健康
    • 知识園地
  • 友情链接
  • MyanmarGazette
  • 网络相册
  • RSS

首页/华文文苑 /《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连载十一:第十章 被遗忘的大屠杀:再次凌辱《转载自缅华网》
华文文苑

《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连载十一:第十章 被遗忘的大屠杀:再次凌辱《转载自缅华网》

《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连载十一:第十章 被遗忘的大屠杀:再次凌辱《转载自缅华网》
Li
12/22/2017

来源:图书下载网(bookdown.com.cn) 

说明:《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中译本)张纯如著》来源于网络,如内容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或违犯了其它的法律法规,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考虑删除相关内容。

 

类别:纪实文学

作者:[美]张纯如

译校:孙英春等

张纯如(Iris Chang,1968年3月28日-2004年11月9日),美国著名的华裔女作家、历史学家和自由撰稿人,以出版英文历史著作《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The Rape of Nanking)而闻名。

 

第十章 被遗忘的大屠杀:再次凌辱

今天,在美国任何一个地方,或是世界上大多数地区,有哪一个孩子没有看到奥斯维辛集中营毒气室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照片?哪一个孩子没有读过年轻的安妮·弗兰克在集中营里悲惨遭遇的故事片断呢?的确,至少在美国,大部分学生都受到了美国在日本广岛和长崎投掷原子弹的毁灭性后果的教育。但是,如果去问多数美国人–无论成年人还是孩子,包括受到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他们是否知道南京的暴行,你会发现,绝大多数人对60年前南京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一位著名的政府的历史学家告诉我,在她读研究生期间,这个题目从未被提起过。一位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的律师很羞愧地告诉我,她甚至不知道中国与日本之间曾发生过战争,她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太平洋战争的了解仅限于珍珠港和广岛。这种无知甚至也存在于亚裔美国人之中。一位妇女曾问我:“南京?是什么,是一个朝代?”从中可以看她也少得可怜的地理和历史知识。

60年前曾是美国报纸头版消息的事件,现在看起来已经消失了。好莱坞从未制作过一部关于这场屠杀的主流影片–即使这一事件包含着与《辛德勒的名单》相似的戏剧成份。另外,直到最近,大多数美国的小说家和历史学家也没有准备写这件事。

在听到这样的说法之后,我感到一阵恐惧:30万中国人被杀害的历史可能会消失,就像他们在日本人的占领下消失一样;有一天,世界会真的相信日本政客的话,南京的暴行是一个骗局,是捏造出来的–大屠杀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为写作本书,我强迫自己不仅深入研究历史,同时也研究历史的编写–去检验历史的力量,检验历史的制作过程。究竟是什么使某些事件留在历史之中,而让其他的归于乌有呢?具体地说,像南京的暴行这样的事件,是怎样从日本(以至世界)集体的记忆中消失的?

很明显,南京的暴行没有被广泛地传播的原因之一,在于战后德国和日本对待其战争罪行的不同态度。或许与历史上其他任何国家不同,二战以后,德国人在政治上一致承认,不仅是纳粹分子,德国战时政府也应对战争罪行负责。而反观日本政府,它从未迫使自己或日本社会像德国一样做。于是,虽然有些人为使日本社会正视残酷的事实进行了勇敢的斗争,但很多日本人继续把战争罪行视为个别士兵所为,有的甚至认为一切事件根本没有发生过。

在日本,关于二战期间发生事件的各种竞相矛盾的故事还在不断出现。根据日本时下流行的篡改历史分子的观点,这个国家对战争期间任何地方发生的大规模屠杀平民不负任何责任。日本人发动战争是为了自身的生存,也是为了从西方帝国主义的控制中拯救亚洲。的确,作为对其崇高努力的回报,日本自己在广岛和长崎成了最终的受害者。

这种涂抹历史的东西还写进了日本的历史课本,这些课本不仅完全忽略了南京大屠杀,还加进了明摆着是编造的军事行动的内容。在日本的政治圈子里,为了对付那些认为这种课本没有告诉下一代历史真相的人,日本的极端民族主义者威胁要用起诉、死亡,甚至谋杀使反对者沉默。

在日本,试图改写历史的不仅仅是狂热的无知组织。1990年,日本一个保守的自民党领导人,同时也是畅销书《日本可以说不》作者的石原慎太郎,在接受《花花公子》采访时说:“人们说日本人在那里(指南京)搞了一次大屠杀,但那不是真的。它是中国人编造的故事。这个故事破坏了日本的形象,它全是谎言”。

自然,这番话激怒了全世界的学者和记者。有人公开声明:“日本对南京暴行的否认在政治上就等于德国人对否认大屠杀。但是一切谴责都没能使石原慎太郎沉默,他反而回敬以更激烈的攻击。面对无可辩驳的证据,石原仍然反驳说,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南京大屠杀一干人犯之前,世界从不知道南京大屠杀这回事。他还说,在屠杀发生时,日本的战地记者和西方记者都没有任何报道;《纽约时报》记者弗兰克·蒂尔曼·德丁就没有目睹屠杀;圣公会牧师约翰·马吉也仅仅看到一人被杀。

当然,在90年代约翰·马吉已不在人世,无法为自己辩护。但他的儿子戴维·马吉却努力驳斥了石原的说法。他接受很多媒介的采访,并出席了许多关于南京大屠杀的会议。在会上,他宣读了他父亲的文章,并展示了他父亲用来拍摄日军暴行的照相机。仍健在的弗兰克·蒂尔曼·德丁则采取直接行动。为驳斥石原的说法,已经退休住在圣迭戈的德丁举行了一次记者招待会。德丁对记者解释说,他在1937年确实写过一篇文章,描述从上海到南京一带农村的和平景象,但那篇文章是写在日本人向南京进发的两个月之前。

石原的其他说法也很容易驳斥。当年,几十种西方报纸都有关于南京暴行的同期报道,甚至日本报纸也登载了关于大屠杀的详细报道。比如,德丁的文章就是那时写的,并刊登在《纽约时报》头版。约翰·马吉的信件中也有大量的描写,比如“强奸妇女的行为已无法形容和想象”和“我能说的是,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大街小巷都有死尸,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下关地区。”

但是,石原并没有住嘴,他还说,中国声称的南京大屠杀影响了美国在广岛和长崎投放原子弹的决心。由于人们对石原以前说法的驳斥,使得石原不可能继续重复所说过的话,石原稍稍转变了一下立场,但他还是顽固坚持一点:即使德国人为杀害犹太人道歉,但不意味着日本人也要这么做,在任何情形下,日本人都不应承认对任何错误负责。

尽管如此接受了《花花公子》的采访,石原的职业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其他人却没有这么幸运。

–卷入这场争论漩涡最中心的一个人是永野茂门将军。1994年春,在任职内阁法务相期间,他接受了《每日新闻》的采访,这次采访结束了他的政治生涯。他说:”我认为南京大屠杀及其他事情是编造的谎言”,他还告诉记者:”(在日军进入南京后)不久,我就到了南京”。长野重人还把韩国慰安妇称作”有执照的妓女”,而不是性奴隶。他还辩解说,当时日本别无选择,只有进行战争,因为日本”面临被挤垮的危险”。亚洲各国对长野重人的如此说法产生了强烈反应,迫使他不得不引咎辞职。

–1986年9月,日本文部相藤尾正行宣称南京暴行”仅仅是战争的一部分”。由此,断送了他的政治生涯。在接受《文艺春秋》采访时,他为日本人在南京大屠杀期间的行为辩护,声称死难人数是被夸大的。他还说,韩国之所以指责日本,部分原因在于1910年日本对朝鲜的吞并,而朝鲜心甘情原成为殖民地。藤尾还认为,东京战犯审判是为了“夺走日本力量”的“种族报复”。尽管藤尾此说仅仅是为了“通过历史和传统重建日本精神”,他还是丢了饭碗。就在当日,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将其免职。

奥野诚亮在战争期间是臭名昭著的日本宪兵队(日本秘密军事警察)地区长官,战后发迹,成了日本法务相,甚至还当了文部相。1988年,他成为日本国士厅首脑及内阁第三号人物。当年春,他朝拜了东京靖国神社(日本的甲级战犯被供奉在此),并表达了他对二战的看法,他的毁灭也从此开始了。奥野告诉记者:“日本没有侵略意图”,“白种人把亚洲变成了殖民地,但只有日本遭到指责。究竟谁是侵略者?是白种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日本人被叫做军国主义者和侵略者”。这些话在亚洲引起了轩然大波,奥野就改口说:“我没有说日本不是侵略者。我只是说日本不是唯一的侵略者”。5月,奥野被迫辞职;但他始终毫不改悔。他说,他之所以下台是迫于政府的压力,而不是希望收回自己的说法。

–1994年8月,日本环境厅长官樱井新声称,日本不是为了侵略而进入战争的。出于对中国强烈抗议的反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声明,“中国政府对一个日本内阁部长无耻扭曲历史事实的官论再次深表遗憾”。村山富市为樱井新的言论道歉,指责樱井新的话“不合适”,并令其在午夜召开记者招待会收回所说的话。

–1995年,身为日本通产省大臣并在自民党影响颇大的桥本龙太郎(后来成为日本首相)宣称,在二战期间,日本的意图仅仅是向美国、英国及“其他国家”开战。他说,虽然日本侵略中国,但真的没有侵犯其他亚洲国家的意图。

在本书即将付梓之际,日本官方否认历史的行为仍在继续。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梶山静六的一番言论就激怒了一些亚洲国家。梶山说,在二战期间,日本皇军的性奴隶和强暴受害者根本不是(被迫的)奴隶,而是自愿的妓女。1997年1月,梶山声称,日军的慰安妇是”为了挣钱”,与当时日本合法从业的妓女没有什么不同。令人惊异的是,梶山的这些话恰恰是发表在日韩两国首脑周未会晤前夕。对于梶山的言论,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和韩国总统金泳三都深表愤怒。

后来,梶山作出了道歉的姿态,但他的道歉缺乏真诚并具挑衅性,激怒了评论界。他说,自己的言论“在日韩两国首脑会晤中引起一些不快,也在韩国人民中引起了误解”,但梶山拒绝收回他最初的言论。梶山的嘴并不仅仅给他带来这一次麻烦。早在1990年,他曾把非洲裔美国人比做妓女,他们的到来毁坏了整个社区,为此,他被迫辞去了法务相的职务。

关于教科书的争议

日本教育弊病中最危险的恐怕是日本通过教科书审查制度故意隐瞒有关二战的重要历史信息。

几乎是从一出生开始,日本的孩子们就得在难以立足的教育金字塔上拼命寻找自己的立足点,努力攀上顶峰,顶峰就是进入早稻田大学或是东京大学。在日本,有名的小学拥挤不堪,为的是让孩子进入好的中学。在那些中学,孩子们要从早上9点学习到下午6点;为了确保升入有名的小学,好的幼儿园也是挤破了门槛;为了给婴儿一个进入好的保育所的”门票”,日本甚至出现了特殊的产妇病房。

但是,尽管日本因”考试魔窟”而闻名,然而,他们的在校生从二战中学到了什么呢?

非常少。事实就是如此。日本的整个教育体系患有一种选择性健忘症,直到1994年,日本在校生才受到这样的教育:裕仁天皇的军队应为二战期间至少200万名盟军士兵和亚洲平民的死亡负责。在90年代初,一个报纸文章引用了一位日本中学教师的话,这位老师的学生在学到日本曾与美国交战时十分惊讶,这些学生首先想知道的是:谁赢了?

为什么会这样?在日本,中小学校使用的全部教材必须首先得到日本文部省的同意。日本的批评家指出,社科类课本要经过最严格的审查。

例如,在1977年,日本文部省在一个标准历史书中把有关二战的内容删去,使这本原本数百页的书只剩下6页,主要留下了一些美国轰炸东京的照片,一幅广岛废墟的照片和一份日本战争死亡人数的统计表。至于日本给战争对方造成的伤亡、日本的战争暴行,或是强行将中国及朝鲜犯人送往日本劳动营的内容,这本书则只字未提。

如果不是一位勇敢的战斗者的努力,这种审查制度恐怕还不会改变。1965年,日本历史学家家永三郎将日本政府起诉。这一案件是一场持续30多年的法律斗争的开始,并取得了成千上万日本同情者的支持。

凡是见过家永的人,无不为他的赢弱而感到惊诧。这位年过八旬的秃顶老人走路颤颤巍巍,说话声也很小,但他体内却蕴藏着对工作坚强有力的意志。

家永试图向在校生提供南京大屠杀的材料,但文部省却干预了他的行动。例如,家永在他的教科书手稿中写着:“在占领南京之后,日军马上杀害了无数的士兵和平民。这一事件被称为南京大屠杀。审查官员对此评价说:”这种描述会使读者理解为:在占领南京后,日军马上开始单方面屠杀中国人。这段话应当修改,以免让读者做出如此理解”。

最后,尽管家永反对,这一段文字被改为:”中国的武装力量进行了猛烈的抵抗,在战斗中,日军占领南京并杀害了无数的中国士兵和平民。这一事件被称为南京大屠杀。”作为对家永与文部省关于南京大屠杀观点的妥协,这种说法可能使教科书审查官们感到满意。不幸的是,这种说法根本不是真实的,因为它暗示着南京大屠杀是发生在中日军队酣战之时。

审查官还要求家永删去有关日军强奸行为的描述,他们声称:“在人类历史每个时期的每一个战场上,侵犯妇女的事都在出现。鉴于对日本军队的尊敬,这一问题无须提及”。

“侵略”一词也成了忌讳。审查官认为,“侵略一词包含着不合乎道德的涵义”。文部省还对家永试图谴责日本战时行为的努力大为光火。家永是这样写的:“这场战争被誉为‘圣战’,日本军队在战场上的失败和野蛮行为都完全被掩盖了。其结果是,大多数日本人民无法了解真相。他们没有选择,只能与这场狂妄的战争积极合作。”文部省基于这样的原因将该段删去:“‘日本军队的野蛮行为’和‘狂妄的战争’这种表达方式是对二战中日本处境和行为的片面指责”。

1970年,当家永三郎打赢这场官司(东京地区法院法官杉本良吉作出裁决,教科书审查不得超出纠正事实及印刷错误的范围),极端分子向律师、法官和家永本人威胁要杀害他们,同时,流氓们还在家永的门外敲击碗盆,大喊口号,令其不得安宁。警察不得不护送家永及其律师由秘密通道出入法庭。

在1948年获过一次奖之后(他承认,那时自己是个“政治聋人”),家永三郎一直被颁发历史学科国家奖的官方委员会遗忘了。但是,这位历史学家却在历史中为自己赢得了一席之地。他的努力受到了世人瞩目,引发的国际舆论迫使极度保守的日本文部省有了某些变化。到了80年代,法律诉讼事件和政治行动主义开始达到高潮。1982年,日本中学历史教科书中对南京暴行历史的歪曲成为日本一大热点,并引发了一场国际外交危机。日本4家主要的国家级报纸在头条刊登关于这一问题的消息。中国和韩国的官员们也提出正式抗议,指责日本试图将其侵略历史从人们的记忆中抹去。为在年轻一代中复活军国主义打下基础,但是,日本教科书委员会却试图为自己辩解,他们告诉记者:“用三到五行字描写南京暴行,而只用一两行字提到苏联或美国对日本的暴行,是不公正的。”

最后,教科书争论的公开化产生了两个后果。其一,日本文部相藤尾正行引咎辞职,他曾疯狂地维护文部省洗刷二战历史的政策。其二,文部省内部已更深刻地意识到南京大屠杀是不能再被忽视的。但是就在藤尾辞职前,日本防务委员会还准备了一本极右的历史教科书,该书是这样概括南京大屠杀的:”南京的战斗非常激烈。据报道,在南京被攻下之后,日本军队杀害、打伤了很多中国士兵和平民,因此引起了国际上的批评”。

当然,教科书审查之事至今还未结束。目前一些日本官员正致力于缩小屠杀的规模,而不是彻底否认屠杀的事实。1991年,文部省的审查官命令教科书作者删去所有教科书中关于南京暴行中国人死亡数字的资料,因为当局认为这些数字缺乏足够的依据。3年后,文部省甚至迫使一位作者将南京大屠杀期间日军在一天内杀害的人数从2.5万人减至1.5万人。该教科书的初版中,摘录了一份日记中的统计:在一天中“消灭”了25,000名战俘。在文部省的压力之下,教科书出版者做了让步,将日记中的摘录缩短为:“佐佐木部队消灭了15,000人。

学术界的掩盖手段

日本学术界很少有人研究南京的暴行。有人说,此事过去时间并非久远,还不值得去进行历史研究或是让历史学家去评判日本的错误。一些人甚至对批判日本战争罪行的作法表示愤怒。(有人激动地说,“我们究竟要为我们犯过的错误道歉到什么时候?”)

其他一些学者则充当了日本的道歉者,甚至还与日本保守的极端民族主义者联手,共同压低南京大屠杀的影响及死亡之数字。东京大学教育学教授藤冈信胜就是一位著名的篡改者,为了扭曲南京暴行的历史和二战史上的其他方面内容,……进行了狂热的行动。在其煽动性的声明中,……认定:南京暴行中的死亡人数远远低于中国人所声称的数字;南京大多数死者是游击队员,不是平民;日本军队的亚洲性奴隶,或称”慰安妇”,都是些普通的妓女。……将那些妇女得到的经济赔偿比做是:“摸彩票中了奖”,还要求日本政府收回对这些妇女的道歉,并在日本的历史教科书删去与他们有关的内容。

在日本,对南京暴行进行严肃的研究,基本上是由那些在传统的学术界之外的人进行的,比如自由撰稿人和记者等等。工厂工人小野宪次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1988年,他开始采访附近的一些农民,这些人曾于南京暴行期间在若松师团服役。小野是个单身汉,因为工厂每次轮休有36个小时,他又没有家庭责任,所以有时间全力投入这项工作。据报道,6年以后,小野已经访问了大约600个家庭,采访了200人,从30多本日记中影印了20多本,把他与7个人的谈话做了录音。他的一些发现发表在《金曜日周刊》周刊上,被赞誉为是第一个完全采用日本本国的资源对南京大屠杀进行研究的成果。或许小野最后会就南京大屠杀出版一部重要的书,但与此同时,他却生活在可能会遭到报复的阴影之下。由于担心成为日本右翼狂热分子的袭击对象,小野甚至拒绝拍照。

自愿承担的审查

日本审查制度破坏教科书的行为不仅是仅仅由政府做出来的,媒介为了保护自己,也运用了审查制度。私人机构的自我审查微妙而诡秘,难以使人察觉,因而往往比政府的审查制度更为阴险。

日本的电影发行商在电影《末代皇帝》中对南京暴行的镜头所作的手脚,明确地说明了日本自我审查的存在。1988年,日本富士电影发行公司从伯纳多·贝托鲁奇这部关于溥仪生平的影片中剪去了30秒描写南京暴行的镜头。贝托鲁奇知道此事后,当然十分愤怒。他说:“在未经我授权甚至没有告知我的情况下,日本发行商违背了我的意愿,将‘南京暴行’的全部镜头剪掉了。他们还对新闻界说,我与制片人杰里米·托马斯早就打算肢解这部电影”,贝托鲁奇声明:“法完全是错误的,令人厌恶。”

贝托鲁奇的强烈抗议迫使发行商们马上恢复了被剪去的镜头。发行商为他们的行为找了很多借口。富士电影发行公司的负责人久保谷,为该公司行为造成的“混乱和误解”道歉,他解释说,他的公司只是认为影片中南京的镜头“太惊人了”,不宜在日本放映。他说,“剪这部影片是我们自己的决定。我们没想到它会成为这么大的问题”。该公司另一位发言人,斋藤告诉记者,剪去这些镜头是“出于对日本观众的尊敬”。一位日本的电影评论家中根猛彦分析认为,决定剪去这些镜头是源自于发行商的胆小以及极端民族主义分子的暴力威胁。这位评论家告诉记者,“我相信这部电影的发行人和许多剧场主是担心右翼组织会在剧场外闹事,”他还说:“一些这样的人还在认为,日本在中国和二战期间的行为是圣战的一部分”。

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辩论

日本有勇气写关于南京暴行的书的人,常常面临冷酷无情的攻击。这里以洞富雄和本多胜一为例。洞富雄是早稻田大学的日本史教授。1966年,为了调查日本人在中国的暴行,他访问了中国。后来,他出版了几部研究南京大屠杀的著作。本多是《朝日新闻》的一名获奖记者,他打破了日本新闻界反对讨论南京大屠杀的禁忌,分别于70年代和80年代访问中国大陆,采访幸存者。他的调查结果首先在《朝日新闻》和其他杂志上发表,后来汇编成书。洞富雄和本多都作出结论:在1937-1938年间,日本士兵在南京杀害了大约30万人。

他们两人在日本都遭到了猛烈的恶毒攻击。对洞富雄和本多进行恶毒攻击的一个批评者是铃木明,他是一个极端保守的作家,在一篇名为”南京大屠杀的假象”的文章中攻击洞富雄和本多的调查结果。铃木指责说,洞富雄和本多的故事都是编造出来的,没有足够的原始资料能证明大屠杀,南京的暴行是一个“假象”。根据他的文章而编纂出的书获得了《文艺春秋》的非小说类文学作品奖,并从日本的文艺批论家那时获得了“令人敬佩”和“勇气可嘉”的美誉。当洞富雄发表了一系列反驳文章时,日本许多著名作家立即站到铃木明一边,为他辩护。

另一位批评者是田中正明,他自称是松井石根的门徒。1984年,他出版了一本针对洞富雄的书,名为《”南京大屠杀”的编造》,书中使用了松井的战时日记。为了指责本多传播“敌人的宣传”,田中说,与欧洲或中国不同,“在日本全部历史中,找不到一例有预谋的系统性地谋杀的例子”。他写道,这是因为日本人与西方人和中国人有着“不同的价值观”。篡改者们尾随之,田中也参加到对洞富雄和本多的攻击中。右翼作家渡边省一为田中的书做了序,他也猛烈地攻击本多,认为本多“不仅往当时的日本官员和老百姓身上,也往所有的日本人,甚至尚未出生的孩子身上”堆积罪行。

两个阵营间很快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一边是由洞富雄、本多及其支持者们组成的开明的”屠杀存在派”,另一边是由铃木和田中领导的保守的“屠杀假象派”。开明派在《朝日新闻》和其他杂志上发表调查结果,保守派则在右翼出版物上写文章,如《文艺春秋》、《诸君》月刊等等。开明派要求日本政府为其在中国的罪行道歉,而保守派则认为道歉是对老兵的侮辱,是外国对日本国内事务的干涉。

颇具意味的是,当篡改者们亲自研究这一问题,以求获得攻击“屠杀存在派”的弹药时,他们试图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努力却事与愿违。例如,在80年代,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生的一个联谊会“偕行社”,要求其18,000名成员用目击材料来证明南京大屠杀并不存在。令“屠杀假象派”沮丧的是,许多“偕行社”的成员确认了南京大屠杀的细节,并做了令强硬的保守分子也感到恐怖的暴行。过去是松井手下军官的一位成员估计,在一名参谋长官的命令下,大约有120,000名战俘被杀。后来无疑是迫于压力,这位军官把数字改为 “不少于几万人”。但他的证词搅乱甚至改变了这次调查的目的,偕行社杂志的一位编辑在系列文章的结束部分写道: “如此规模的非法杀人没有任何借口可讲。作为一个曾与旧日本军队有关的人,我必须向中国人民深致歉意。”

最令保守派尴尬的事情还在后面。1985年,日本一家著名的历史杂志《历史与人物》发现,新出现的松井石根的日记竟有900处错误。其中多数是蓄意改变原始文献,这一丑闻令日本各地的历史学家感到震惊。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些改动的作者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宣称自己是对扭曲历史行为最坚定的批评家的田中正明。

恐 吓

东史郎是日本第一位公开承认自己在南京所犯罪行的日本老兵,他的遭遇是极端情况下的日本恐吓体系的绝好例证。1987年,当东史郎成为第一位公开为自己在南京所扮演的角色道歉的日本老兵时,他引起了一场轰动。在去南京参加大屠杀50周年纪念活动前夕,东史郎在京都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接受了报纸和电视记者的采访。结果是招致了雪崩般的批评和死亡的恐吓。为保护自己,东史郎从公司退休,和妻子一起搬到京都以外的一个小村庄,他还在房子里准备了大量的武器,比如警棍、球棒、胡椒喷射器、锁链等等。

对于日本长崎市长本岛钧来说.他的麻烦是开始于一次提问。1988年12月7日,正是日本袭击珍珠港47周年的日子,市议会中的一位共产党员向他询问对天皇战争罪行的看法。当时,日本裕仁天皇因患癌症去世,日本全国停止节假日活动,哀痛昭和时代的结束。本岛钧回答说,通过阅读国外关于战争的记录,加上自己当过兵的经历,他认为天皇对战争负有责任。他的话立即引起了反应。第二天,被激怒的市立法委员们和自民党地方党部要求市长收回所说的话。但本岛钧拒绝了,他宣告,他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为了迫使市长屈膝投降,本岛钧的对手们发起了一场骚拢和恐吓的运动。自民党员们不仅撤销了他在该组织中的顾问资格,还成功地说服了县知事拒绝同市长进行政治上的合作。右翼组织甚至声称要杀死本岛钧。1988年12月19日,24个极端民族主义团体开着30辆配有高音喇叭的卡车,在长崎市游行,叫嚣着要把本岛钧的死作为对他的“神圣的惩罚”。两天后,在长崎游行的团体增加到62个,装着高音喇叭的卡车增加到82辆。来自无数保守组织的代表,包括靖国神社团体赛的代表,都呼吁弹劾本岛钧。裕仁天皇死后不到两周,1989年1月7日,一个右翼狂热分子从背后向本岛钧开了枪。子弹打穿了他的肺部,但这位市长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刺杀行动使全日本的极端分子激动不已,他们当中很多人声称,这次行为不过是对本岛钧“神圣的惩罚”。

Post Views: 3,858

转载请注明:《《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连载十一:第十章 被遗忘的大屠杀:再次凌辱《转载自缅华网》》
复制链接

相关内容南京大屠杀
查看评论(1)

留下回复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华文文苑
12/22/2017
Li

相关内容南京大屠杀

更多华文文苑

  • 阅读全文
    澳门缅华总会慰问信

    Post Views: 248...

    Li 03/29/2025
  • 阅读全文
    缅甸突发大地震

    Post Views: 243...

    Li 03/28/2025
  • 阅读全文
    世界詩歌日官樂怡基金會舉辦中葡詩人吟誦雅集得句(文/德光)

    . . 華夏文明今古傳, 楚辭漢賦宋唐篇。 濠江薈萃吟風雅, 葡韻悠揚入管絃。 融滙中西相碰撞, 切磋音律共承宣。 好將世界詩歌節, 砥礪騷壇笑比肩。 书法 一〉馮利發 二〉劉北照 三〉茂松 四〉黎勝培 五〉周永騰 六〉吳錦蓮...

    Li 03/26/2025
  • 阅读全文
    慧眼看世界——华人华侨饮食文化(卓叶)

            海外华人华侨经营的食店大多数墙上都贴有宣传图片,有食店历史、祖传佳肴、名人到访等内容。客人一边阅览食店文化,一边欣赏佳肴,增添文化知识,让人有一种客至如归的感觉。如果墙上贴有名人到访的图片,不仅增添了来客的喜悦感,更增添了食店的荣誉感。   世界旅游胜地马六甲的华人华侨饮食店文化跨越宗族、国界和朝代,许多客人会欣喜地在照片前留影。这也是一种聚饮食、历史、地理、旅游和人文为一体温馨的宣传文化。                      ...

    Li 03/26/2025
  • 阅读全文
    回眸历史的足迹——忆中缅友好胞波情(阿凯)

    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 彼此情无限,共饮一江水。 我汲川上流,君喝川下水, 川流永不息,彼此共甘美。 彼此为近邻,友誼长积累, 不老如青山,不断似流水。 彼此地相连 ,依山复靠水, 反帝得自由,和平同一轨。  今年是中缅友好75周年纪念活动年,让我油然地回忆起上世纪六十年代我国陈毅外长的《贈缅甸友人》的著名诗句,反映了当時中缅两国的睦邻关系如同“胞波”般的亲情。  上世纪50-60年代是中缅两国友好发展的亲蜜期,让我借助此机会追忆曾福才老师的事迹:他不只是一位杰出的缅华文教工作者,更是一位缅华体育活动的积极推动者,为中缅两国的体育交流和友谊他尽心竭力,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曾老师虽然离开了我们,但他的精神却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  2013年我在为曾福才老师的“(1947-1967年)在缅工作20年的纪念影集”的资料整理时,发见到以下珍贵的历史照片,想借此纪念活动之际,选几张岀来,让我们这一代和下一代的缅华华人和华侨能够多了解和回忆起那个年代的历史……   1961年是中缅兩国的友好合作最亲蜜的一年,是中国体育代表团访缅最活跃的一年, 从元月份开始, 先后有中国解放军体育代表团, 足球代表队一行21人访缅友谊赛; 中国武术代表队一行19人访缅表演,中国乒乓球代表队于1961年11月6-15日访缅表演赛等, 另外, 也有中国举重代表队访缅。缅甸华体会安排各项的友谊赛和表演, 为促进中缅两国间的友谊和文化交流担当重要角色, 这些活动, 对普及和提高缅甸华侨体育活动起了很大作用。  从以下从曾福才老师收藏的珍贵历史资料照片中反映出当时中缅兩国的友谊非常亲蜜: 一九六0年四月中国总理周恩来和陈毅外长赴印度谈判边界问题时顺应缅甸总理宇汝之邀请访问缅甸时与缅甸华侨代表见面后于中国驻缅使馆内留影。 . ....

    Li 03/26/2025
  • 阅读全文
    热烈庆祝中缅建交75周年(苏顺路 洛杉矶)

    中缅边界畹町口岸   中缅两国山水相连,两国交往源远流长。从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外交,边界签定,民间往来等方方面面看,均可谓亚洲先峰,世界典范。   回顾中缅两国历史,早在汉朝时期,中缅两国就有交往。中国唐朝高宗皇帝执政时期,缅甸蒲甘王朝之前,南方的票国皇帝,选派太子为首的百人文化代表团,翻山过水,来到唐都长安。唐朝著名诗人白居易记录下了当时的访问过程,为后代留下了宝贵的遗产。 中国万里长城 缅甸古都蒲甘   中国人常说"不到长城非好汉"。缅甸人常说"德尼德兰蒲甘别瑞"(တနေ့တလန်ပုဂံဘယ်ရွေ့一天走一步,总有一天会到大蒲甘)。充分证明中缅两国人民富有坚韧不拔,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高尚品格。 缅甸于1948年脱离英国殖民统治,获得民族独立。中国于1949年打败国民党蒋介石,中华人民共和国宣告成立。根据当时国际国内形势,缅甸吳努政府主动联系中国政府,成为除社会主义国家外,首个承认新中国,与新中国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家。吳努总理急忙于1950年访问北京,毛主席亲切会见,与周总理结下了不解之缘。 周总理和吳努总理留影   从五十年代到现在,几乎所有中国领导,从周总理到习主席,到访缅甸,周总理更是一生九次到访缅甸,在各国交往中独一无二。同样,缅甸历任国家领导,也不只一次访问中国,中缅两国政府之间,一直保持紧密联系,互通有无。陈毅副总理跟随周总理访问缅甸,深情写下了"赠缅甸友人"著名诗歌。 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 彼此为近邻,友谊长积累。…… 彼此是胞波,语言多同汇。…… 陈毅副总理(右)陪同周总理访问缅甸   五十年来,中国帮助缅甸修建多种工厂,提供工农业机械,交通运输工具,水利桥樑工程,促进缅甸经济发展。缅甸也不断提供中国需要的工业原材料,中缅两国的贸易有增无减。   文化方面,两国经常互派歌舞团,体育代表团访问,丰富两国民间文娱活动提高体育水平。中国歌星演唱缅甸名歌"海鸥"。缅甸歌星演唱中国名歌"歌唱祖国"。均得到两国观众好评。 中国援缅纺纱厰 中国援缅制糖厰...

    Li 03/26/2025
  • 阅读全文
    澳門女子書法畫篆刻家協會《第六屆會員作品展》致賀(文/德光)

    。 。 。 丹青印篆墨花香,馥郁環迴春草堂。六載深耕果豐碩,藝壇誰不羡群芳。 书法 一〉馮利發二〉劉北照三〉周永騰四〉吳錦蓮五〉龔正中六〉黃玉靈七〉阮偉生八〉尤肖松九〉羅耀祖十〉林德盛十一〉莫敬釗十二〉黎勝培十三〉岑建平十四〉劉北照 。 。 。 。。 。 。 。 。 。 。 。...

    Li 03/22/2025
  • 阅读全文
    治蛇(杨友才)

      南方一小镇,不大,破锣敲响整个镇。镇里却有溢满十里八乡的中医世家,“治蛇”能手梅姨。       这里说的“蛇”不是大自然中常见的金环蛇、银环蛇、眼镜蛇、蟒蛇、五步蛇等,而是长在人身上的“蛇”。民间叫法不一,有叫“蛇缠腰”、“蛇窝疮”、也有叫缠腰火丹(红、干)或玉带缠腰(黄、湿),它有红黄之分、干湿之别。西医称“带状疱疹”。带状疱疹是个医生、或村医都会治的,一但转入后遗症连专家都没有办法了。    说起梅姨治蛇很传奇。    有一天,阿梅在院子里晒太阳,假想中,……。”小姐,老爷叫您去书房。”丫鬟小翠的声音打断了阿梅的思绪。      阿梅立刻理了理裙摆,快步向书房走去。推开书房的门,父亲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医书。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阿梅。       “阿梅,你今年十六了。”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为父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祖传的医术传给你。”...

    Li 03/22/2025
  • 阅读全文
    北京兩會召開喜賦(文/德光)

    . 復興之路獻嘉謨,軒蓋如雲滙首都。兩會弘開新格局,九州擘劃大藍圖。同商國是輿情奮,共為民生錦繡鋪。議案千條天地換,人間盛世在茲乎! 书法 一〉馮利發二〉李燕軍三〉劉北照四〉茂松五〉周永騰六〉李錦帆七〉羅耀祖八〉李應華九〉莫敬釗十〉黎勝培十一〉阮偉生十二〉岑建平十三〉尤肖松十四〉林德盛 . . . . . . . . . . . . Post...

    Li 03/22/2025
  • 阅读全文
    欢乐“缅甸年”(杨胜富)

    泼水节即将来临!这是缅甸一年中最为盛大的节日,标志着缅甸新年的开始。这一节日的主要意义在于驱除恶运、洗净过去一年的不幸,并祈求新的一年带来好运、健康和幸福。 作者2024年的泼水节在挪威度过 对于从事旅游行业的我来说,泼水节是出境旅游的旺季。自从我12岁(2006年)起,除了新冠疫情期间的三年,每逢泼水节,由于公司团队多、领队人手不足,我每年都必须亲自带团,因此几乎没有机会在仰光过节。 然而,童年时观看的泼水节,至今记忆犹新。打开记忆之窗,双眸仿佛定格在当年灿烂辉煌的岁月。 回忆起学生时代,每年泼水节前夕,我们国际学校都会举行校内泼水节活动。活动当天,全体师生,无论是来自欧美国家的教师,还是孟加拉、韩国的同学,都会带着水枪、水桶、水瓢和备用衣服进入校园。 上午照常上课,到了下午2:00,大家便集中在操场。活动一开始,来自菲律宾的音乐老师阿尔玛·多明戈有时会邀请作为学生中舞蹈方面比较突出的我,带领大家跳泼水节舞。我做什么动作,大家就跟着做什么。随后,泼水大战正式开始。操场上设有三四个大水缸,大家你泼我、我泼你,印象中还有一些师生直接用水龙带喷水,真是快乐无比。 活动过后是一周的长假。记得那时,瓦城的表哥、表姐也会来仰光与我一同庆祝。五天期间,上午我们会一起到位于仰光广东大街的外婆家,在家门口向马路上步行的人泼水。她家有一条100尺长的水龙带,连在厨房的水龙头上,可以直接在家门口装满水桶,用水瓢泼水。 为了让大家更刺激,缅甸很多年轻人喜欢用冷水泼。我母亲的娘家有冰厂,舅舅会顺路带来一大块冰给我们。冰块融化后,我们就用空调冷凝水来泼水。我们家人也不乏开车到仰光大街小巷的泼水棚台游览。 虽然大家玩得开心,但缅甸人讲究礼貌,一般不会泼孕妇、老年人、和尚、尼姑或居士。连幼小的儿童都懂得这一礼节。当然,当时也有喝醉闹事的人,甚至有些男性会趁女生喝醉后实施性骚扰。但整体来讲,大多数人还是遵守礼貌。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瑞苗胞波”花车 据一位前辈华侨回顾,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泼水节与如今的泼水节真是天壤之别。当时的泼水节是一个很隆重的节日,每个区域都有彩棚,其中最大的是市政厅的彩棚,她们曾乘“瑞苗胞波”花车到这些彩棚参加舞蹈比赛。她还说,比赛持续三天,从早上9:00开始到晚上。 2014年4月,作者(中)与来自中国香港的郭宝琪同学(左)以及日本的井上大介同学(右)一同前往马里兰州的缅美佛教协会庆祝泼水节。 我在国外留学期间,只能在缅甸寺庙度过泼水节;与朋友们互相泼水,品尝缅甸美食。虽然身在海外,但每次听到泼水节歌曲,我都会想念家乡。泼水节歌曲音乐优美,很容易让人兴起跳舞的冲动。泼水节舞蹈服装鲜艳,舞姿轻快。因此,除了泼水节外,每当有人表演这个舞蹈,大家都会跟着跳起来。 这是“多彩东南亚”文艺演出的宣传海报。 “多彩东南亚”文艺演出的演员们在后台自拍,前排右边的两位分别是表演缅甸“泼水节”舞的吉尔吉斯斯坦人和日本人。 记得2016年4月,我带领的美利坚大学“东南亚学生会”举行“多彩东南亚”文艺演出。那年,我教演员们跳泼水节,其中包括美国人、日本人、吉尔吉斯斯坦人。舞蹈中不仅加入了男女互相泼水的动作,还让演员们在最后下台时用手里拿的银箔水瓢里的水泼向观众,大家没想到会这样,高兴得笑了起来,也获得了在场的旅美缅甸同胞的好评。 缅甸中华总商会在第17届世界华商大会闭幕式上表演泼水节舞,左三为作者。...

    Li 03/22/2025
  • 阅读全文
    《陽春三月》陳略大師中國畫新作廣州展致祝(文/德光)

    . . . . 一襲青衿天地間,縱情俯仰意悠閒。毫端花木溶溶月,腕底煙雲澹澹山。懷瑾握瑜持樸雅,裁箋染翰寫斑斕。巍峨越秀高千尺,藝術之巔敢勇攀。 书法 一〉劉北照二〉李燕軍三〉茂松四〉馮利發五〉周永騰六〉黎勝培七〉岑建平八〉黃玉靈九〉尤肖松十〉李錦帆十一〉林德盛十二〉阮偉生十三〉莫敬釗十四〉劉北照 . . . . . . . . . ....

    Li 03/20/2025
  • 阅读全文
    春分/七絕

    和風翠柳歸家燕,細雨含煙霧靄茫。晝夜均勻時序換,連阡累陌正耕忙。 Post Views: 187...

    Li 03/20/2025
滚动更多
点我
美国南加州缅华网

美国南加州缅华网----- 由南加州缅华联谊会主办。联络海外侨胞友谊,介绍侨友动态,宣传中华文化,传播爱国情怀,增进中缅友谊和中美友谊,帮助侨胞融入当地生活。www.scbca.us

  • 标题

友情链接

香港缅甸华侨联谊会的博客 – http://blog.sina.com.cn/u/2505293410
缅华网 – http://www.mhwmm.com
缅甸中文网 – http://www.mdzwwww.com/
缅甸时代周刊 – http://myanmar.mmtimes.com/
国际在线缅文网 – http://myanmar.cri.cn/
中国侨网 – http://www.chinaqw.com/
金凤凰网 – http://www.mmgpmedia.com/

与我联系

Address
629 E. Garvey Ave  ,#B
Monterey Park, CA 91755

投稿信箱:

likai168@gmail.com

缅华网网站版权所有 © SCBCA

《你好 中国》第96集:知音(中缅双语字幕《转载》
一代盛名良师(更生)